廉司对云写意这么平淡的反映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吗奇怪归奇怪感到现在场面有些冷廉司只能主动挑起话头:“公子多日未进食一定感到饿了吧。”
不等云写意表态就转头对静立在身后的青窑叫道:“还不去准备。”
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家主子的动作不过看了这么久他是越看越糊涂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关心那人了而且……温柔和善的主子寒……青窑连忙制止自己接着往下想正好这时听到主子的话顾不得再想忙不迭领命下去了。
廉司吩咐完后又对云写意温声道:“公子请稍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见谅。”察觉到床上人神态间很隐蔽的些微迷惑廉司笑的更亲切了。
云写意默你也知道你招待不周啊我都快被饿死了。
“哎呀看我糊涂的我叫廉司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请教公子名讳。”廉司突然一拍额头很懊恼的说着。
人家都已经这样了再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显得很不礼貌了但是云写意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猛的一个名字闯入了云写意的脑海云写意从容的抬起头来清楚的说出了两个字:“维嘉。”
“维……嘉……”廉司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道:“很别致的名字。”
云写意不置可否。
这时青窑端着粥进来了云写意虽然很饿但只吃了一小碗就停下来了再吃会吃死人的。
廉司在旁一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云写意的动作见云写意停了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青窑把东西撤了下去。
“公子你刚醒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廉司起身有礼的告辞。
云写意微点了下头目送着廉司走出房间。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云写意心里充满着疑惑他怎么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呢?他忽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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