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B1a0、子多管什么闲事?!g什么要救那个狗杂种?!”李时泓上来就将赵安唯的头发揪住,恶狠狠地瞪着她。
赵唯安不知道李时泓与陈希昱有过什么纠葛,曾经惨痛的经历再一次浮上她的脑海,这时候的李时泓样子恐怖得同上辈子nVe待她时一模一样。她忍不住瑟瑟发抖,明明现在的身T是全新且毫发无损的,但她总觉得以前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打过的地方,正在隐隐作痛……
“小、B1a0、子,怎么不说话了?嗯?怕了吗?”李时泓的表情愈发狰狞,一手用力揪着赵安唯的头发,一手不轻不重地拍着赵安唯的脸,冷冷地问道。
赵安唯努力拂去心中的恐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思考该如何逃脱这个男人的魔爪。
山里人休息的早,这个时候山民们一般都呆在自己家里,赵唯安知道自己寄希望于别人是不可能的了,而搬出她的父亲更是没多大用处。
她家因为她爷爷的关系不怎么被村民瞧得起,这是她嫁给李时泓后李时泓敢明目张胆地打她的原因之一。
直到头皮都要疼得发麻了,赵安唯才想起,李时泓当年和她说过,在陈希昱被人扔进湖里的那天,是当月幸运彩的截止日,他是准备下山买幸运彩才会经过附近的。
幸运彩类似幸运彩,但它并不是由国家发放,而是由私人发放。它的玩法和幸运彩也不同,每个人任意猜七个数字,但不能与他人重复。
幸运彩的幕后老板是谁,没有人知道,不过据说幸运彩只有附近的几座小镇才有,因此大家都传言幕后的老板就是小镇上的人。
每一座小镇都是贫瘠的,所以不少人将发家致富的希望尽数寄托在了幸运彩上,因此幸运彩特别受欢迎,很多人每个月就算吃不上饭,也必定要筹够钱买上一张。
“你再不去山下买幸运彩,就来不及了……”赵安唯强忍着疼痛,艰难地说道。
李时泓闻言果然松开了她,虽疑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要去买幸运彩,但因为怕错过买幸运彩的截止时间,就不再逗留,只是临走前不忘警告赵安唯道:“小B1a0、子,算你今天走运,我警告你下次别再多管闲事!”
赵安唯望着李时泓离去的背影,双拳一点点地握紧。
李时泓,上辈子你怎么对我的,这辈子我赵安唯必将双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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