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央,一口大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地熬煮着什么,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从里面冒出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只干枯得像是树皮一样丑陋的手接过无比华丽的珠宝盒,嘴里传出‘桀桀’的笑声,她一边赞叹般地叹息,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珠宝盒,眼神发直,翘起的兰花指把里面的怪异药草和不知名的生物拨来拨去。
“以后,你绝对不可以和她们再有任何的接触。”
“那是自然的~我保证,我保证!”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的含糊难听,但是声音的主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似的一遍遍不停地重复。
“我想,我们需要一份契约。”
“当然没有问题,我非常愿意配合~~当然~~”枯瘦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珠宝盒,然后啪地一声把盒子盖上,往袖子的深处藏去。
***
在飞机还没有到达陆地的时候休利特就在想他和国光的重逢会是什么样,他之前想让国光接机,后来想想不如悄悄地回日本给对方一个惊喜,所以今天他把事情都处理完后就坐着飞机就回日本了。
他设想了很多种见面时候的场景,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样,满腔的喜悦都被生生的掐灭在内心,只剩下一股郁结的怒火。
手冢正被大石搀扶着站在休利特的对面,他脸色苍白,浑身脱力,左手手肘红肿不堪隐有血色,汗水还在从身上不停地冒出来,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却不失气势。
两个人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嘈杂的网球场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加油声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最后一场的决胜局正在进行,气氛火热,但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都对球场的热闹没有任何的动容,眼里只有对方。
最后还是摸不着头脑的大石出声问道:“理事长,你从丹麦回来了吗?是来看比赛的吗?现在里面正在进行最后一场比赛,你要去看吗?啊,我要先送手冢去医院了,他……”
休利特放弃了和国光间视线的胶着,转过头对大石露出微笑道:“我送他去吧,我车比较快,你继续去看着他们比赛好了,手冢交给我,没事的。”
“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手冢,那你和理事长一起去医院吧,反正你们俩很熟还是邻居嘛。”大石一边笑着一边冲休利特弯腰致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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