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温柔地抚摸着那块结缘牌,软语说着:“要不是偶然看了r大80周年庆的新闻,还不知道他……竟然来了h市,难怪翻遍整个s市也找不到他呢。”
那个高冷面瘫,什么时候跟公孙青扯上关系了?
好端端地去捡人家年轻姑娘的百合花干什么?
白悠悠心中有股小火苗,“噌噌”地燃烧起来。
这厢她正胡思乱想着呢,那边山顶就传来耳熟的“狗头军师”的声音。
“公孙小姐好啊,我家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因为这句笑意缱绻的话,她心中的小火苗瞬间暴涨成了熊熊大火!
但她耐得住心绪磅礴,脸上神色未变一分,只抿了抿小嘴,弧线轻微僵直。
几人上了山顶,就瞧见绿荫尽头,一身黑色薄衫的修长男子静静地站立着,他似乎在凝视端详着前面那座不算太高的古朴石塔。
他漆黑柔软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飞扬,侧脸俊逸无暇,睫毛浓密纤长,鼻梁高挺英俊,嘴唇浅淡薄凉——他只是安静无言地站在那里,就好似画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幅画中,阳光斑驳,晴色空旷,古塔静谧,红绳飞扬……明明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只能沦落成为他的陪衬。
不单单白悠悠,所有人都被那个男人俊美无涛,气质清绝的模样彻底震撼了。
“少爷,公孙小姐来了。”蒋成柏在他身后恭敬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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