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度过了整整四年的时光。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月光甚好,蝉声静谧。
白悠悠忍不住抬起手指轻轻拂过唇畔,季寒回那个冰山面瘫竟说是为了帮她克服“害怕拍照”的坏习惯,所以才义不容辞地吻了她……
还真是季寒回式的借口,盲目自大又死要面子!
她有说过要让他帮忙嘛?自作多情!
想着,唇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甚至——她灵犀一动,从背包中掏出了那块结缘牌。
结缘牌是上好的圆木雕刻,两边雕琢了精细的莲花。
字迹工整遒劲,应该是请专人写的。
左边是季寒回。
右边是公孙青。
结缘牌上红色的长长流苏垂下来,被夜风吹着拂过她手背上的肌肤,“不过是捡了一束百合花,竟然就被别人看上了!季寒回,你到底有没有收敛的自觉啊?”
白悠悠这话才出口,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清浅的、温柔的、缱绻的、痴缠的吻!
她才会一整天都时不时地想起那个腹黑毒舌的冰山大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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