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锈、血腥、腐臭,充斥了整个鼻子。
白悠悠穿着不合脚的鞋,安静地行走在黏腻潮湿的石砖上,空旷的十字路口,三条通向不同方向的道路,道路两旁都有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上闪动着红色诡谲的光,有人在密切关注着这个路口,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她用鼻子辨识了一下,选了正前方那条最黑暗阴森的路。
“哒哒哒——”
皮鞋鞋跟的声音空荡地响在石板路上,白悠悠戴着口罩,凝神观察四周。
十几个黝黑肮脏的铁牢,整齐地罗列在路的两边,不过都是空的,没有看见一个囚徒,再往前,灯光亮了一些,隐隐传来痛苦的嘶喊以及皮鞭抽在身上,划开血肉的声音。
“赵苛,你骨头挺硬啊!杀了三个半成品,觉得痛快吗?”是mask!
白悠悠心神一凝,不退反进,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刑讯室,赵苛被扒光了绑在长椅上,后背鞭痕纵横,血肉模糊。
一个执鞭的肌肉大汉正拿着鞭子挥舞着,mask远远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中,身旁还有人给他端茶送水。
三人见到陌生人的进入,纷纷警觉地看过去。
“到了换药的时间。”白悠悠径直走过去,沙哑着声音对mask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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