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皇甫嵩大手一挥,长呼一口气,不由叹道:“我是为老师,自然不会让学生良才美质堕入歧途。又如何会故意打压学生?身在行伍,贵在要有悟性。秦之白起,从未师从何人,更未学过兵法,一生大小数百战,从无败绩,自一名小兵,做到秦国上将军,六国闻听白起之名,皆不敢与秦交战、为敌。如此将军,可称国柱。其兵法亦是领悟摸索而出。兵法之道,贵在心传。要是能学来,自商周以来,多少征战,知兵成名者,为何不过数十人?佼佼者,却为何不过几人?”
读吧“老师之言,学生醍醐灌顶,以后定当兵书、行伍并重,仔细揣摩领悟兵道。”周琛忙认真道。
读吧“嗯。这还不错。”皇甫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周琛,微微摇头,却是又惋惜道:“虽然你与小女无缘,不能做为师的乘龙快婿,但有你如此学生,为师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读吧说罢,却似乎忽然老了十岁,整个人气势都苍老了许多。
读吧周琛听皇甫嵩以白起为例,讲兵法之道,贵在心传。心传,即自行领悟,不禁感触颇深,正自思量以前他未注意到的行伍细节,听到皇甫嵩最后几句话,却不由蓦然一愣,赶紧追问:“老师方才言语是何意思?老师主动提婚,学生又与小姐交换信物,指天立誓,非她不娶,非我不嫁。莫非老师反悔,小姐背誓?”说完,已经有些恼怒。
读吧皇甫嵩听周琛此语,眼中精光一闪,不由拍案道:“公璞莫非还不知晓?令堂和令叔已为你与杨彪女儿定下婚约?”
读吧“什么?有此等事!”周琛目瞪口呆,看着皇甫嵩,依旧不信道:“老师这是从何处得来消息?学生家人并未来信告知学生此事啊!”
读吧“哎!”皇甫嵩听此,不禁长叹一声:“未料到令堂和令叔,竟会瞒着公璞。老夫见你自广宗之后,事事躲避老夫,以为你早已知道此事,是心中愧疚,不敢面对老夫。这才未与你提起此事,未料到你竟然丝毫不知!”
读吧“老师这话从何说起?学生自去信告知与小姐婚约,请家中成全学生。家中便再未回信,如今已经断信两月余,如何知道此事?老师又是自何处得知,莫非是谣传么?”周琛忙道。
读吧皇甫嵩大手一挥,却是肯定道:“此事决然不会有错!是令叔亲笔来信告知为师的。”
读吧周琛听此,却是更感奇异了:“家叔来信告知老师,却不告知学生?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学生不清楚的事情?”
读吧“是老夫弄巧成拙矣!”皇甫嵩闻听周琛此话,神色惆怅,长叹一声,取出一封书信,又道:“广宗大战前,老师从你口中得知令叔、令堂不同意你我两家联姻,遂去信令叔,将你与小女私定终身之事明言,并提醒令叔早做决定,以免此事传扬出去,毁了周家、皇甫家声名,以及公璞前程。未料到令叔竟料定老夫不会将此事公布天下,非但不受胁迫,还果断的与杨彪联姻,为你下了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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