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银狼此时化了狼身,一声长啸在空中回荡。
又是皓月当空,秦楚把人送回了王员外家中,那王员外瞧见失而复得的人,自然欣喜,吩咐了人带了把叶蓁蓁带回房,便设了好酒好菜招待着靳、秦两人。
“两位道长果然法力高强,竟能让那吃人的妖兽惧怕,老夫感激不尽。”王员外拿起酒杯起身朝着靳秦两人敬酒。
“不敢不敢,除魔卫道乃我派己任。”秦楚拿了酒恭维。
靳苂此时自然不会多说话,神棍这行当,秦楚是个中高手,她这什么都不懂,只要保持沉默装深沉就行了。
十五之夜,圆月皎皎。叶蓁蓁被送回了房,并没有命人掌灯。窗户回时被伺候的丫头打开,白月的光便倾泻而下。叶蓁蓁拢了披风走到窗前,双手扶着窗栏抬头看着蟋蟀伴奏的小夜曲下的明月。
“员外,何以姓叶?”几杯下肚,本不善酒力的秦楚有了三分醉意。
“道长有所不知,蓁蓁是自小长在老夫家中,与老夫小儿有媒妁之言。”那王员外笑道。
“什么!”秦楚与靳苂二人同时惊呼,感情她们都会错意。
“两位道长为何如此惊诧?”王员外不解地看向拍桌站起的秦楚,与手中杯子脱了手的靳苂。
“员外,可否告知公子八字?”秦楚转了脸色。‘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啊,这王员外是希望开枝散叶,儿孙满堂,还是单单把女人当母猪?
“小儿难道有何不妥?”一说到自己的儿子,王员外就急了,三代单传一根独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