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逗她了,她身上还有伤呢。”靳苂出言阻止。
“呃……”秦楚一语顿塞,随即又道:“看着面瘫我就忍不住去逗逗,还真的忘了。”
“姑娘,你也别动了心思,动怒上身,而且这世上能伤她的估计也就只有一个人。”靳苂劝说。
“谁?”女子冷眼,心里却在搜索关于两人的信息和不能伤她的缘由,面前的两人一个着装怪异,却在江湖上并无消息,且并不像武林中人。
“谁倒是其次,不过,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确实还没知道这也是事实。”
“我姓谏,单名箾。”
“剑鞘……”秦楚脱口而出。
女子斜眼看向秦楚,也未对她的名字做任何解释。此时家丁已把人引至了厢房,女子说完也不理两人反应,便径自选了间推门而入。
“靳苂……”秦楚定定地望着关上的门扉。
“嗯?”靳苂疑惑,心想,叫剑鞘很诡异?怎么秦楚显得那么震惊。
“当初,我会不会真的一语成戳……”秦楚伸手去探靳苂的手,用力握住。
“嗯?”
“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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