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季突然趴到温蕴竹的肩上,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见温蕴竹的露在外面的那半脸迅速变红。可即使温蕴竹觉得不好意思,他也没推开樊季,反而柔顺的拍了拍樊季的背。
樊季倒是没心没肺的在温蕴竹耳边笑了起来,樊季笑,温蕴竹也陪着笑。温蕴竹没什么心愿,无论这个孩子出于什么原因让他留在身边,哪怕只是留他下来取笑的,他也无所谓,只要...只要不丢弃他就好。
雪地里,一个遮盖着半边脸的少年满脸温情的拥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很美好的画面,但是远处的白镜童看着却慢慢的哭了出来。
因为上次他的背部又伤了,找樊季来帮他抹药,樊季问他伤成这样的原因,他还是不肯说,樊季一气之下就晾了他几天。樊季不来找他,白镜童越想越难过,自己来找却看到樊季和温蕴竹这么好,白镜童心里就更难过了。
樊季倒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在雪地里堆个雪人,温蕴竹没意见,不过没让樊季动手,最后全是他一个人堆出来的。
到后面太冷了,樊季才说要回去,温蕴竹的双手冻得红红的,但仍旧笑容灿烂的应道:“好,我去给做你最喜欢的米糕,这次的味道一定和蓝姨做的一模一样。”
温蕴竹说的蓝姨就是白鹏的母亲,偶然知道樊季喜欢吃她做的米糕,温蕴竹特意去学的,学完了以后还花了一番功夫,特意在樊季的小房间里自己砌了个小厨房,就是为了方便给樊季开小灶。
回去后,温蕴竹就忙着给樊季做吃的,米糕还没好,樊季处就来了一个护卫,进来就说道:“白熙,少爷让你过去。”
樊季看了看厨房还在忙碌的温蕴竹,刚想说呆会儿过去吧,那护卫就抢先开口道:“家主也在,你还是不要迟了的好。”
那没办法了,樊季只能对温蕴竹说道:“我去少爷那儿一趟,你不用等我了,饿了的话自己先吃好了。”
见樊季跟着护卫出去,温蕴竹眼中的温情立刻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没有生机似得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似樊季就是他整个人的动力,一旦樊季不在,温蕴竹整个人就像没了目标似得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到了白镜童处,樊季恭敬的朝白泽其行了个礼,白泽其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樊季。这一年来,他自己的儿子很喜欢这个小孩啊。为了他,从来不敢跟自己提前要求的儿子也敢来求自己办件儿事了,呵呵,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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