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所有的纸人和纸马奇怪的都没有画眼睛，似乎在制造的时候就忽略了这一点。
其次就是宁川发现纸人的双手都是攥在一起的，没有像正常纸人那样把手伸开。
这两点让宁川感到可疑，很有可能到了后面会用到这两个线索。
宁川把目光从外边收回来，他和王晓对视了一眼，又朝外扭了扭头，示意王晓外边的情况。
王晓看着宁川的动作，她微微点了点头，告诉宁川她也发现了那个情况，不过她点头之后又朝着棺材那里瞥了一眼，让宁川瞧一下那里的情况。
宁川顺着王晓的目光看过去，他发现王晓所示意的是老人的遗照。
不过让宁川疑惑的是，遗照上虽然确实是一个老人，但他的表情却不是微笑，反而是一反常态的噘着嘴，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
宁川把头扭过来看着王晓，二人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别人放错了照片，而是照片自己发生了变化。
二人互相看了一会之后，他们又同时发现遗照前面的香烧尽了。
宁川和王晓从地上站了起来，二人一起走到遗照面前，他们想要借着上香的机会彼此交谈一下。
王晓拿了三只香出来，她一边点香一边和宁川说话。
“川川，刚才外边的纸人的问题你应该也发现了，我还发现我这边的棺材后面，有衣角从里面露出来，看样子应该是老人的丧服。”
“王姐，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所有前来吊唁的人，他们磕头的时候，总是会把右手握起来，我在左边恰好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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