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怎么就那么冲动的坦白了呢?”
“说得好像王妃在你身边你不冲动一样。”
“哦,那倒是,好,都是男人,我理解你,但问题是白蔻不理解。”
“所以明天我去白蔻拿她的记事本,顺便阻止她上门告状。”
“我会让府医准备好药品等着你。”
“乌鸦嘴,说不定白蔻一觉醒来就想通了呢?你就知道我一定挨揍?”
“真是乐观的傻小子。”
“不乐观这日子怎么过啊。”
“唉,可怜孩子,随便你了,就是你俩打架的时候别波及我的王府。”
“不保证会不会打烂房间。”
“啊?!”
“白蔻其实好凶的,她做婢女的时候压制了自己的脾气,现在她光棍一个,再没有任何约束。”
“这也不奇怪,她不到八岁就与家人分离独自一人留在京城,小孩子没有自保能力,又是官婢饱受欺负,靠她自己扛过了最艰难的那几年平安长大,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怎可能是温柔如水贤良淑德的性子,她习惯了独自一人处理事情,你突然告诉她我们结婚,她就算当时把你打成猪头都是她有道理。”
满地打滚的顾昀听了这话突然就安静地趴着,沉默不语,白蔻举手投足的确是没有女子的柔美风姿,可那有什么关系,这才是白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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