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警察问:“你说顾承光先生,曾无数次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你与他发生关系。”
云树再次点头:“是的,他曾经将我囚禁他的一栋私人别墅,南山别墅内,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以去调查。”
a警察说:“你怎么能证明你是被逼迫的,而不是自愿的呢?”
云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嘴角动了动:“我一不要钱,二不要名,又曾被他陷害坐过牢,我躲他都来不及,更不可能主动跟他在一起,我确实是被他逼迫的。”
a警察又说:“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控他qj了你,我们不可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那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颠倒黑白了。”
云树很头疼,她觉得自己现在坐在这里说的都是一些废话,没有任何用处,可是,她还是要说。
哪怕能伤到顾承光一根头发丝,她也要做。
“我在x年x月x日,在陈氏的一家私人医院流产一次,你们可以去调查,绝对属实,这应该可以算作证据吧!我重申一遍,我是被强迫的,流掉的那个孩子,就是我被他qj下的产物,希望警察同志能为我伸张正义,将犯人绳之于法。”
云树起身,向两位给她做笔录的警察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了,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清楚了,案情有什么进展,我们会及时通知你。”
a警察说。
云树离开警察局的时候,晚霞已经当空挂起,地球入了黄昏阶段,正如她的人生。
顾承光带着墨镜斜靠着迈巴赫的车头,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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