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气氛原本平和而惬意,方居然的不请自来打破了这样的宁静。楚荆看着镜子里反射出的方居然的身影,微微皱了下眉头,他挺直了脊背,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但他终究没有转身。
金楚南感觉到了屋内紧绷的气氛,他有些烦躁地把书合上,蹙眉盯着方居然,用一种冷漠疏离的眼神询问道,有何贵干?
因着金楚南的冷漠,方居然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但他知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他也无冤可诉。
他平复了下呼吸,等心间的疼痛缓缓褪去,才开口道:“我工作上出了点事,要去法国出差,一个月。”
金楚南愣了愣,而后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淡淡道:“祝你旅途顺利。”
方居然的脸霎时白了白,他缓了缓,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说:“如果事情顺利,也可能只需要半个月,或者更快,我处理完就立刻回来,楚南,等我好吗?”
不要接受别人。
不要爱上别人。
等我好吗?
金楚南看着方居然惨白的脸,一种近乎于窒息的憋闷感在心中缓缓蔓延。楚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挺直的背脊像一杆标枪。方居然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成了潸然,似乎只要金楚南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能随时痛哭出声。
屋内的空气变得极度黏稠,时间似乎停滞了,像一泓无处可去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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