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宛然进屋的动静,他置若罔闻,缓慢抬起手,费力的翻动一页书纸。
南宛然见状忙上前帮忙,“你的手不方便,我来吧。”
“南公主真是体贴。”千渚墨微微一笑,目光不再留连在书本上,转而落在南宛然苍白的脸上。
“南公主每日照顾我这样的残废,竟是一点都不觉得腻,不得不说,真是好耐性啊!”
南宛然触上书本的手动作一僵。
“对不起。”她低头道。
她不痴不笨,又如何听不出千渚墨话中的嘲讽?
“有何对不起的?”千渚墨笑着反问道,“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若有机会将夏公主如此留在身边,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南宛然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这些日子,无论她如何弥补,如何对千渚墨好,对方都是一成不变的这样子。
他不会用冷冷的目光对着自己,也不会满腔恨意的扬言杀剐,他只是温柔含笑,偶尔冷嘲热讽几句,就能将她打入无底深渊。
明明每天朝夕相对,却咫尺天涯,这真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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