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关问凝,郑董事长。”徐淑兰还没说完,就停顿下来,反问了雷稔一句;“怎么?”
雷稔笑了,开着车看着前面的路况,感慨了句:“呵呵,真是没想到,原本只是打算烽火戏诸侯,结果真把十八路诸侯给招来了。真是,哈哈。”
雷稔说完,苦笑着摇着头。
“你们怎么搞是你们的事情,我今天就收拾行李回家。”徐淑兰说的斩钉截铁,下了决心。
“徐女士,你别心急。你看,离着南山安养院还有段距离。我给你讲个典故。”雷稔先拐了个弯,才继续说:“昔日三国的时候,董卓在长安外的修了郿坞的城堡。里面堆了够三十年吃的稻谷。他放言,自己大业成功,就雄霸天下。不成功,守着这个郿堡也足够让自己安然终老。想是想的挺美,结果呢?几年就败了,不仅自己身死被点了天灯,这堡里董卓的家人也是被杀的一干二净。”
徐淑兰听着不吭声。
“所以,徐女士。”雷稔接着说下去:“你说你要回去,我也拦不住你。现在的你,就好像几股势力的交汇点。你在南山,各路人马都盯着你,打你算盘。这局面,就好像螳螂捕蝉,黄雀再后。谁都想要吃掉你,但谁都怕被人吃掉。他们彼此忌惮,只能试探你,不敢对你下狠手。没有物尽其用之前,你也成不了弃子,保命不仅绰绰有余,说不定。”
雷稔说到这里,闭口不言了。
“如果我一定要回去呢?”
“那就好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稀世奇珍到了局外,你觉得你有几分自保的资本?到时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子女,都会被黑手杀的干干净净。”
“我昨天在洞里戳瞎了项建的双眼,又把他们这个山洞给炸毁了。你说的倒轻巧,我这么翻天覆地的折腾,他们还会放过我?”徐淑兰反问雷稔。
雷稔听了哈哈大笑,竟然还用手擦了擦眼泪:“徐女士,不!我应该叫你徐壮士!哈哈哈,好了,我不笑了。我们把刚才的话题接着下去。我刚接上你的时候,就赞叹了你一句,只凭你一个人,竟然能平安闯过毒蛇,寒水,火坑三狱。人,要别人看得起,要么有权钱,要么有能力。项建在圈子里也是个狠角。结果他大意失荆州,不仅向你赔出一双眼睛,还赔出了他一个苦心经营许久的基地。哈哈哈哈,这里离南山安养院是何等之近。就好比天子之地,皇城脚下,突然倒了一座丞相府。你现在还没到南山,这里发生的事情就早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他们又是何等乖觉之角,一个赛一个的人精。等你全手全脚的一出现,不用你说,他们立刻就能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徐淑兰听着雷稔说完,心里放下了些。现在身边也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就姑且信雷稔一言。为了儿子着想,哪怕南山安养院就是个龙潭虎**自己也得再继续住下去。和谁斗不是斗呢?经历过之前的种种危机生死,徐淑兰突然看开了许多。
“噢,对了。”雷稔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对着徐淑兰座位边上努努嘴,示意道:“这铁盒你收好。这可是项嘉勋藏的宝贝,呵呵。栗萍几次三番想要的就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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