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时候,跟孤儿院的孩子不一样,他们不敢欺负我,因为欺负我了,第二天就会受到相同的报应,后来长大了,也没变过。我想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只属于我的东西,我开始尝试各种办法,但我依旧不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
时间标注是05年6月13日,恰巧他刚到欧洲不久。夏商晃了晃神,摸着页边继续看下去。
“他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我请求教授答应我不泄露这件事,教授很守信用,我无比期待着,有一天他站在我面前,然后我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
06年12月09日。
“我听教授说,他已经找到了从我身体里出去的方法,我并不希望他离开,如果可以,我将生命分给他一半。”
07年8月8日。
夏商揉揉眼睛,忽然觉得酸涩的厉害,他攥着的纸张因为力气太大而有些变形,夏商吸了吸鼻子,将褶皱的边角小心捋平。
后面的话,是回国之后的事,“他”也换成了“你”,不知是自己太过大意还是原身有意隐瞒,夏商居然一次也没有发现过他写日记的事。
“我爱上了一个人,很奇妙的感受。你在看着我吗?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情,爱一个人的心情,教授跟我说他还没教会你什么是爱情,那么……请看着我,我来告诉你。”
再往后,基本都是关于瞿书城的言语,夹杂着卑微的快乐和偶尔流露出的苦涩,却仍旧是笑着的,原身那样一个乐观的人,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他又怎么会自杀。
“你一定要骂我了,我不适合演员这条路,明明遍体鳞伤却还要走,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贱骨头,可是感情这种事自个都控制不住,我知道你还在陪着我,不然昨夜那个老男人想要强迫我**,早就得逞了。”
厚厚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十几年的时光,都汇聚到了这个笔记本中,那最后一句话,却不是写给夏商的,也不是写给瞿书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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