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棠却是挠了挠头:“总觉着安平王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定是在哪见过。”
王韵然没有接话,正好菜肴上齐,谢怀棠嘴馋得很,也懒得想事,忙着大快朵颐。王韵然吃得不多,只喝着女儿红,一杯接着一杯。
“少喝一些,我可记得在洛城时,你因为喝酒,被姑奶奶打手心呢。”
“会打手心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时桌上无言,王韵然又喝了一杯,扭头望向窗外,长安街正是热闹时候,叫囔声中,安平王骑马从当中穿过。
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着马背上那人抬头望了眼楼上,王韵然下意识将酒杯放下,那些年在他面前,她确从未喝过酒。
“长得倒是不赖,难怪有人天天念着。”随着王韵然视线往下,谢怀棠打量了马背上的身影,不屑说着。
酒足饭饱,谢怀棠被叫回大理寺,王韵然只得一人去太子府看望姐姐。太子府里,太子爷正巧入宫,王韵然也能好好和姐姐说些话。
多日不见妹妹,人消瘦了些,叫她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家中将妹妹托付与她,她却并不能将她疼护周全。
“妹妹这些日子再谢府可都好?”
王韵然点头:“舅爷对韵然很是关照,表婶们也都热情,尤其怀棠时不时到我屋里来陪我说话解闷,倒也自在。”
王韵雅安心:“也是,二妹妹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二叔当年又是舅爷最看重的外甥,他待你自然很好。”
王韵然笑笑,撒娇道:“总是姐姐最亲的。”
王韵雅听了也是高兴,刮了妹妹鼻头,笑道:“不枉姐姐疼你一场。”
说话间,陆翰文正好进来,王韵然眼尖,注意到他下颚的伤痕,已翻出新肉,或是有些时日了,才这般大的孩子,不知是太子下手重了,还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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