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回应王韵然的,是重重的摔门声,王韵然抿唇,轻抚了发间的伤口,等梨白进屋时,看着姑娘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地上还有破碎的玉石,不免担心问着:“姑娘可是惹了王爷生气?”
“他脾气臭的很,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尽顺着他了。”说完,站起身,床铺上的花生桂圆,看着十分碍眼,索性扯过锦缎,将东西撒了一地,才是躺**,交代梨白:“熄灯。”
新婚夜,王爷并未在王夫人处过夜,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王府,懒理外边的议论,王韵然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着书,王府没有长辈,无需日日早起行礼,倒是舒心得很。
“姑娘怎还看得进书?”梨白进屋说着,这一夜,她为姑娘操碎了心,她家姑娘倒好,夜里睡得比谁都安稳。
“不看书,还能做什么?”王韵然并未抬头,翻页时,凉凉应了一句。
“给王爷送暖汤啊。”梨白将托盘放在桌上,里头除了汤盅,还有几样小点:“王爷如今在书房,姑娘送汤过去,显得贴心,王爷一高兴,今儿夜里就肯过来了。”
“王爷想吃,厨房里都会送。”王韵然看了眼桌上糕点,说着。
更叫梨白着急了:“哪是要王爷吃的,不过叫王爷瞧见姑娘的心意,姑娘怎就不开窍呢。”梨白走近到王韵然身边:“昨日姑娘与王良媛说话如此决绝了,日后姐妹关系难再,若在王府再得不到王爷欢心,姑娘今后日子可怎么熬。”
王韵然却不搭理梨白,昨儿夜里她已是低声下气,在陆晋良面前,她从没有这般温顺过,却还惹出他得脾气,更叫她心堵,当年,只有他百般哄着她的。
外头突地传来吵闹声,梨白也停了对姑娘得劝诫,正欲出去看看情形,却与一女子撞个正着。
“走路不长眼睛吗!敢撞本县主,拖出去扇巴掌。”话音刚落,她身边得丫头却是犹豫,平日里府上确实是县主说一不二,可如今王夫人进府,终归夫人才是府上女主人,夫人的陪嫁丫头,她们怎么敢动。
“怎么,翅膀硬了,本县主的话也敢不听,明日都给我扫地出府!”
“县主饶命。”丫头们跪了一地,磕头求饶。这么咋呼,王韵然也看不进书,站起身走了出来,看着眼前不过十六七岁的姑娘,衣着华贵。晋王府里虽没有长辈,却是住了位娇贵的县主。
德馨县主比德宁长了几月,是已故静和公主唯一的女儿,静和公主与永王是一母所出,公主的驸马当年受永王谋逆案牵连,判处斩刑,静和公主与驸马情深,一根白绫吊死在公主府,留下年幼的孤女,被陛下接进宫中养了段时日,却因与容国公府小公子争执,将人推下水里,差些没了性命,淑妃娘娘哭着在陛下跟前闹了许久,陛下无奈,又将县主送去了静安公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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