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社稷,王爷也半点不在乎?”谢青棠蹙眉。
“你看王爷这般,还怎么在乎?”周辰耸肩,说着。
回首看着倒地的陆晋良,谢青棠泄了气,站在原地呆愣了会儿,才道:“周将军能帮我弄来冬青顶的详尽地形图吗。”
刺史府内,王韵然对着铜镜看着额头上的青紫,昨日难得出门看了回日落,却遇着两个冒失鬼,额头的伤过去一夜也没消去。
正好葡萄抱着东西进来,有些忐忑,说着:“奴婢表姐在花房当值,这是上月发下的衣服,她洗过后还没来得及穿,是干净的。“
昨日夫人吩咐她弄来一套丫头的衣裳,还不让其他人晓得,她个头比夫人矮了许多,只得想办法去借旁人的,而后,犹豫着,又问:“姑娘要这身衣裳做什么?“
“昨儿去落霞峰时,正好经过集市,你不也说街上热闹,想去逛一逛?“
葡萄大骇,赶紧摇头:“使不得啊夫人,大人不让夫人出府,叫大人晓得了,奴婢可要挨打的。”
“你不帮我,现在就得挨打,再说,岳哥哥此时还在府衙里,哪这么快回来,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晓得的。”王韵然换过衣服,在铜镜前转了转,又起了个主意,道:“还是给我换套小厮的装束。”
“啊?”葡萄犯愁了,这一套粗使丫头的衣服已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那些个小厮,谁会把衣服借她,再者,也不能叫夫人穿那些人的脏衣服不是。
“夫人天生丽质,肤白皮嫩,穿了小厮衣服,更易叫人认出来的。”葡萄赶紧接话说着。
这么一说,也有些道理,王韵然侧头,她总记得她是穿过小厮衣服的,什么时候呢?阿爹在世时,从不曾限制过她行为,凉州城里里外外没有她不去的地儿,哪用得着换这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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