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晋良此番愈发亲昵的举动,王韵然愠怒:“王爷自重,若是这般,恕我不愿再与王爷同处。”
陆晋良收回手,只是浅浅笑着:“赏花时吃上一串糖葫芦,最是心情好。”
这话深得王韵然的心,打小她出门赏景,总要备好吃食,今日匆忙之下,倒是忘记了:“想不到王爷也喜欢这些吃食。”
“我不喜欢甜食,我夫人喜欢,以往出游,总要事先备好,习惯了。”说罢,将手中糖葫芦递给王韵然。
想不到晋王还会为夫人做这般事情,王韵然对身边陆晋良微微改观,却道:“即是晋王夫人喜欢的,我不好夺人所好。”
“这串,是特地买给你的。”
话语说得这般明显,王韵然看着陆晋良,他眼神专注,不像**子,可言行却叫人不敢苟同,不禁后悔,刚还赞他待夫人情深,真真白夸了。
王韵然并没有接过糖葫芦,只问着:“刚才在刺史府外,王爷念的几句……”
“王玄启的《冬青顶游记》”
答得爽快,王韵然双手微微握拳:“我读过王大儒许多著作,却从不曾听过这个。”
“王先生一心游历大渝各地,前半身留世的多为诗篇,在入西北地界后,再无传世之作,有传闻说王先生封笔,其实不然,不过是将所写都留给身边亲人了,这本《冬青顶游记》便是写在他入凉州后的第二年。”说罢,看着身子微微发抖的王韵然,陆晋良一字一顿说着:“言姑娘,本王可有说错?”
手中的桃枝应声落地,即惊诧,又有些意料之中,王韵然犹豫着,半晌才是低声说道:“你认得我?”
“当然,言将军的掌上明珠,言檀小姐。”陆晋良挑眉,说得很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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