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气氛很是压抑,众人进出都颇为小心,生怕惹着暴怒的晋王,只段卓宴敢在这个当口去打搅。
“我找到了。”段卓宴捧着古书进来,摆开在陆晋良面前,道:“是贺兰草。”
陆晋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在刘太医带回的药渣里闻出的一丝浅浅的清香,查看了药渣,并未有发现,起初以为包裹药渣的帕子是哪位丫头的随身之物,带了香粉气味,可叫板栗将城里所有香粉买回,都不是这个香气,遂查阅了古籍,只有这味贺兰草的香味描述,最是相近。”
“贺兰草?是什么?”陆晋良结果书籍欲看,段卓宴已在解释了:“传言此物已经绝迹,是早年贺兰人用来治病或是祭司用的,二十年前与之戎一役,贺兰人再无踪迹了,书中记载此物易使人产生幻觉,不过没说有失忆的功效,怕是咱们遇上了个善于用药的高手了。”
“可有解?”
段卓宴摇头:“对贺兰草的记载也不过寥寥几句,并未详尽解毒之法。”见陆晋良微微失望,又道:“先将人寻着,总有办法的,我先休书一封去京城的太医院。”
段卓宴出门时,正遇着周辰从外急匆匆赶回,在陆晋良耳边小声回了话,引得陆晋良蹙眉,看着周辰,说道:“冬青顶?”
“是,那丫头滑如泥鳅,带着咱们的人在山里绕了半个时辰,便不见了踪迹。不过山下的路都有咱们的人把守,确定她并没有下山,人一定在冬青顶上。属下已加派人手在冬青顶上搜查,不放过任何一处,不出五日,定能将整座山翻遍,寻出夫人。”
“两日。”
周辰一愣,但看王爷神情毫无回旋,只得应下:“要不,先将孙依依拿下,严刑拷问?”
陆晋良摇头:“岳浩也在寻人,看来孙依依不是他的人,咱们不能打草惊蛇,若不能确保夫人安然,谁人都不可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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