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然眉眼轻挑,这几日陆晋良可将她折腾不轻,是一刻也不肯离她,不过伤了腿,却仿若撞了脑子般,多了几分无赖的痞气。
虽这般想着,却已起身往外,孙依依舒了口气,正好看着桌上的花茶,端起来喝着,赞不绝口:“这茶好生香甜。”
“她最喜欢喝的牡丹花茶,今日却一口未尝。”看着面前的花茶,王延卿轻声说着。
“啊?”孙依依有些莫名,而后才反应过来:“王公子说的可是檀儿姐姐?檀儿姐姐不是最爱喝碧螺春么?”
“是么?”王延卿说罢,却是浅浅笑开:“原是这般,碧螺春,挺好。”
王家人本就长得好看,尤其王延卿很有些谦谦君子的温润,如今浅然一笑,叫孙依依一时看得痴了,呐呐道:“王公子笑起来真好看。”
一旁王守义噗嗤笑出声,当年二姑娘进府,对公子说的第一句,也是这话,一晃,竟这么多年了。
王韵然进屋时,脚边撞着了个倒地的椅子,这声响正好引得床上闷不吭声的晋王抬眼,看着是王韵然,霎时换了副嘴脸,道:“依依姑娘真是冒失,出去便出去,怎么将椅子也撞翻了,夫人走路慢些,莫要磕着了。”
这声夫人的称呼说完,陆晋良仔细看了眼王韵然,见她没甚反应,心中窃笑,起初她还会辩驳几句,如今倒是习惯了,再有些时日,她也能习惯他了吧。
“哦?那瓷瓶也是依依摔坏的?”看着床榻边的碎片,王韵然问着。
“不小心的。”陆晋良很快接嘴,笑了笑,道:“应是孙姑娘不小心手滑,摔了。”
王韵然抿嘴一笑,端过桌上的汤碗,走近:“王爷不喝汤药?”
“怎么会?”说完,便是张嘴,等着王韵然喂药。
“我记得王爷是伤了腿,手却好得很。”说完,只将汤药递上前,示意他自己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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