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他不需要知道。”
敛眸,眼观鼻鼻观心,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碟子搁置一旁的长桌,夏心夜离开了厉天爵的怀抱,斜睨了汉密尔顿一眼,就头也不回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就走。
故作镇定,其实心早已乱如麻。
夏心夜是咬牙踩着高跟鞋看似面无表情毫无波澜优雅的走出晚宴现场的。
当到了外面之后,一呼吸到薄冷的空气,她立刻站立不稳的扶住冰冷的欧式圆柱。
她终于知道。
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头子看着那么眼熟。
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寒冬的英国,冷的似是能把人冰冻起来一般。
可夏心夜,却只穿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黑抹胸鱼尾裙。
可她却根本就感觉不到冷。
她根本难以形容此时此刻心里的真实感受。
直到感觉到一阵温暖。
回眸,是厉天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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