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正的声音沉稳，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每一个字节，都敲击着厉司南的心脏。他明白那种感觉，否则他也不会回来。
思绪微转，厉司南捡起桌上的照片，深深的看了照片上的那条连衣裙一眼，“这么说来，这是两年前周菲菲最喜欢也最想得到的连衣裙。”
他的声音很轻，就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既然凶手替死者周菲菲穿上了两年前周菲菲最想要的长裙，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凶手，在两年前就认识周菲菲了，而且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对她了如指掌了。
思及此，厉司南垂眸：“你知道周菲菲和你认识之前，有交往过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让邢正一愣，反应了好半晌才茫然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没有。”
“我从来不过问她的过去。”
厉司南略略点头，最后将桌上的照片拾起，然后看向那男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厉先生。”邢正松了口气。
厉司南示意他离开，还不忘补充道：“最近希望你的手机保持开机，另外我们也许会派人保护你。”
他的话让邢正皱起眉头，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满满的不解：“保护我？”
邢正不明白，警方保护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监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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