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月明星稀,夜幕里与人擦肩而过,男子扭头望她。
“李叔叔?”她唤一声,应该是多年没见过的李源。
记得十五岁那年最后一通电话,叔叔骂她乡巴佬不配和小浅做朋友。
“嗯,路上小心。”李源简单招呼。
归途风清月皎,回想小浅说的话,那种人渣还惦记,执迷不悟。审视自己有在执迷吗?没有,至今为止都采取果决作风,努力与深藏软弱对抗,朋友是气她还留有情意。
只是太快了,需要点时间。
公寓门口有人醉酒微醺,伊湛盈喝完失恋酒后果然赶来,两手空空,额头上伤痕还很明显。
“对不起,我爱你。”
她移步靠近,小心翼翼不敢触动那人情绪,颔首道,“我最后还是用抑制剂了,虽然有点多,然后被咬了很多次,没有…”她说完抚摸后颈,只是轻碰也撕裂的疼。
乃冰歪头端倪,沉默无言,意思是刚好被她撞见所以决心作罢,如若不然就要理所应当的出轨,精神已经被肉/体打败。
“我决定了,不如做腺体摘除手术吧,如果这样能摆脱的话。”伊湛盈却道。
她眯起眼睛,进而摇头。首先不谈能否博得原谅,摘腺体本身是自断后路的行为,谁也说不准以后会怎样,而且已经不想再看她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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