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觉得我不行,才有这个想法,那大可不必。”乃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那块褐色皮肤,“这是为你吃药留下的痕迹,我已经不冷淡了,完全能满足你的需求,所以不要再给自己的风流找借口,坦然承认更好。”
她拿钥匙开门,欲要进屋,回头见月色下那人眸光异常坚定,深深执迷。
“那我…我如果跪下,你会好受一点吗?”
乃冰心尖猛地一跳,她情炙潋滟,面目沾满悔意,逡巡犹疑似在煎熬挣扎,飘摇脆弱如一片枯叶。
“你喝了假酒吗说这种话!”不明白下跪有什么用,不就是道德绑架。
伊湛盈遭凶得抖了抖,果然被骂醒,那样令人恶心。
“等等…”
她下意识扯住其袖子,乃冰回眸间帽檐被门缝挡开,今晚刚被修理的碎发赫然露出。
察觉女人惊怔目光,她慌忙掩饰,冷若冰霜。
“你的头发…”伊湛盈小心问着,靠近一点。
“不关你的事,tony老师失手剪砸了。”
说谎,趁其不备立即掀开,吓得朱唇微张,半晌无能反应。本是漂亮的齐肩黑发,不知如何剪得乱七八糟,前后长短不一,最是额头那细茬,像农村田野捆成束的稻谷,粗硬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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