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二丫说要当她的丫鬟,可郁桃怎么可能这般糟践她,给她取了个郁雅的名字,记成了自己的妹妹。
“你这铺子什么时候开?”黄里正扭头瞧了瞧身后的铺子,他这是担心两人没个营生。
郁桃承他的情,笑着答道,“等二丫好了就开。”
她们俩原本是坐船来津门,再转去羊城的,谁料二丫途中突染风寒,到现在还不见好。
郁桃与黄里正又寒暄了几句,从铺子旁的小巷拐了进去,路过孙嫂子家门口拎了杀好的鸡和她硬塞过来的一篮子鸡蛋、青菜,回了家。
“咳咳咳咳咳...”
她才从后门进来,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赶忙进了厨房,把热着的药端了出来。
“怎么又咳嗽了?我再请徐大夫来看看”,郁桃摸了模二丫的额头,入手是一片潮热。
二丫小脸苍白,这一路上养出来的肉一病全都没了,她细细的手指攀上了郁桃的袖子,“桃桃姐,我,我怕是...”
“呸呸呸,童言无忌”,郁桃扶着她侧过脸,将插在药碗里的芦苇杆递到嘴边,“快喝了药好好水上一觉。”
二丫不愿让她失望,含住芦苇杆艰难地吞咽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牙龈和嗓子都是肿的,可仍是喝完了一整碗。
郁桃哄着她睡着,出来先将药渣埋了,洗净了手去熬鸡汤。
孙嫂子收拾的鸡的确干干净净,连内脏上的油脂都仔细剪下来了,她用热水将鸡烫了一遍,往肚子里塞了一把糯米一把大米还有些胡萝卜碎,随后用干净的针线封好,放进了陶罐中,多加了些姜片红枣,坐在小火炉上慢慢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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