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微微笑了下,见两人对毛豆和花生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便又挟起粗面吃起来。
扁粗的面条的确如郁桃说的那般,面上沾得酱汁更多,可是韧韧的面条内芯则是平淡无味的,咬开后越嚼,这种平淡和咸香融得就更越好,让人忍不住吃下更多。
粗面和青瓜、豆芽甚至是起毛豆的对比也更强烈,让人感觉这一碗面内容丰富,满足感油然而生。
“粗面好像更好一些?”兆麟将那碗粗面吃得干干净净,抑制住自己想打嗝的冲动,指了指那一碗蜜汁拌面料汁,“这是怎么做的,好香!”
二丫冒出个脑袋,“这可是我们郁家的秘制调料,传女不传男的!”
“你个小气鬼”,郁桃弹了她个脑瓜崩,“赵公子先前帮了咱们那么大的忙,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制调料,也就是...”
兆麟却打断了她,“说得太具体了我也听不懂,再说我之前也没做什么,要论起来反而是你和二丫对我有着救命之恩,不是么?”
去年冬日,若不是郁桃的收留,他或许就要同这世上告别了,虽说能告别也不错,可人既然活着就要感恩。
郁桃刚想张嘴,就听得二丫幽幽地说道,“是啊,若不是赵哥哥太能吃了,也不至于让我和桃桃姐存的冬菜还没两个月就被吃了个精光!”
“你说什么呢!”郁桃揪起了二丫的耳朵,“天天说些不着调的怪话,你要这么说的话,当年你和阿球还吃了我好不容易买来的包子呢,怎么越长大,心眼儿越多!”
二丫被说得眼圈都红了,她在别的事情上都挺大方的,只不过先前被饿怕了,在吃的事情上有些斤斤计较。
兆麟尴尬地看着郁娘子教训妹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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