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个誓罢。”闻台章幽幽地开口,“发誓没有说过,我就信你。”
这一茬这么好过?
白浔喜出望外,当即就并起三根手指,面对一轮满月准备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
他刚刚开口,就感觉到自己脑门的不对劲。
白浔又试探着继续开口:“发誓……”
一对雪白的兔耳穿过层层的发长出来,在他头顶摇了又摇。
“小骗子。”
闻台章叹气,“要说你胆子大吧,还真是大得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要说胆子小吧……”
他看着一双眼睛红彤彤,努力变回原形白浔,摇摇头,“还笨。”
白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封住了,原本,每一次闻台章气上来了自己就会变成兔子,这样他就奈何自己不得,总没有人能对着一只活泼可爱的兔子发情发脾气吧。
所以每次他撅起毛茸茸的小屁股看向闻台章,三分不屑,三分嘲讽。
但面对可爱的兔子屁屁,就算他闻台章有许多能耐,也总拿自己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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