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觉到危险的小白兔,身体比头脑更快地行动起来,他忘了自己还是人形,于是,饱满的臀肉就这样显露在闻台章面前,白花花地一片,还上下微微地抖。
“在夫人发誓的时候我就施了术,若是你这个小骗子嘴里有半句谎话,就变不成原形。”
闻台章用了力气,这臀肉立刻剧烈抖动起来,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白浔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又被猝不及防打了屁股,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
好听吗?这声音好听吗?呜呜,好听就是好屁股。
闻台章也不墨迹,直接揪住白鲟的一对兔耳,开始数落他的罪行:
“说我不是男人?说我不行?我不能满足夫人?”
“对不起嘛……”白浔眼泪汪汪,“我这不就是过个嘴瘾。”
闻台章看着白浔眼里的泪光,意义不明地一笑。
“那夫人自己摸摸看,我是不是男人?”
“我不要!”白浔连忙摆手,“摸男人鸡巴算怎么回事?这是流氓行为!”
闻台章一口咬住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舔湿雪白的毛发。
他的话从湿润的毛发间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