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端起了桌上的金樽,抿了一口,笑出了声,讽刺道:“都说燕将军厉害,的确连自知之明也胜人一成。凡夫与俗子一词,般配,般配。”
这酒有些烈,估计皇帝是拿的军营里的酒,卿怜雪喉咙辣的厉害,不想再多说
燕征被堵的有些气:“你!”
“你们二人还是这般,一见面就要打起来的架势。”武云逸制止二人再闹下去。
二人这般吵闹算不得小风波,乃是常事。
武云逸又与卿怜雪意有所指道:“朕请燕将军来,还得给你送礼。”
“燕征啊,你还记不记得……”武云逸拿起了金樽酒盏,笑着跟燕征碰杯。
这二人叨叨着以往的往事,战事。
两人皆是喜笑颜开,碰了一杯又一杯,亦知卿怜雪不爱闲谈,也毫不介意寿星旁听。
卿怜雪时不时附和着喝上一两杯,大多都是抿着喝一小口,酒盏微倾倒入袖中。
他不能醉。
燕征没听明白这“送礼”,不代表他听不懂。
皇帝与燕征不过觥筹交错,他与燕征身后所站那侍卫,却在伺机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