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稳住心绪,时刻留心身后之人,心中更是鼓声大作,难以想到平生竟还有这般恐惧的时刻。
这武云逸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想把燕征杀了吗!
“燕征啊,你可知你最不该做的是什么……?”
武云逸话间断续,身形微晃,握着酒樽的手朝着燕征碰杯,酒樽亦是摇摆的,如同饮酒醉。
二人往事揪来诸多回忆。
燕征恍惚间心绪起伏,也许久没有如此畅快饮酒,更是不把卿怜雪放在眼中,心中戒备也要全然松懈下来。
他握着酒樽和武云逸敬酒,身形威武却非是壮汉莽夫,满身张扬热烈之气,爽快欲答。
便是这时,卿怜雪崔然站起,向武云逸交叠行礼,解释道:“皇上,燕征所做之事必然皆有他的缘由。”
武云逸只浅笑,慰令人坐下,切莫忧思过虑,可此次言语之间却未有断续,是清醒的模样。
燕征尤其不解,斜睨了一眼卿怜雪。
卿怜雪此举是何意?
燕征仰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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