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看得心无旁骛,全然不注意身侧有人搭话。
燕征也不用余光瞥了,直接侧了半身,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人,又在盘中取了块小柿饼递到他嘴边。
卿怜雪紧盯着台上貌美的安娇娘,眼移不动,应付了事地用嘴接过。
燕征眯了眸子,问:“好看吗?”
卿怜雪嘴里嚼着,听人凑近问了句话,这才舍不得地将目光移了回来,台上戏好人美乐也妙,他贴近燕征,满意笑道:“好看。”
燕征‘呵’了一声,后背瘫在椅背上,撇过头去盯着台上的人,一连拿了两个小柿饼望嘴里塞。
卿怜雪瞧人侧着脸,额间散下几缕张扬恣意的碎发,鼻间到下颌角的线条流利,却是一连塞了两个柿饼,嘴里嚼得像是要把台上人的肉给咽了。
让人自个别扭去,卿怜雪只管望台上继续看。
“裴郎啊——”台上安娇娘戏腔道:“我心忧愁万分,可见你身安好,喜不自胜,只盼与君偕老,天赐的良缘~”
“娇娘啊——”
“裴郎——”
安娇娘一手拉着楚裴郎,一手白丝巾帕拭泪,乐曲骤然欢快,安娇娘坠下手帕,时间像是静止,缓缓望向楚裴郎,眼中满载忧心与柔情,轻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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