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戏幕,众乐师戏者躬身谢。
曲戏谢幕,倒说不上故事多有趣,不过这安娇娘却是演得入神。
燕征不言语,卿怜雪问道:“燕小,怎么想到看这出?”
燕征起身,赌气的呼吸还粗着,“我想看便看了!那台上的岂不是更合你心意!”说完就大步离去。
“你这是……”
卿怜雪话还未完,人就已走远去,他禁不住笑出声来,又坐了会儿与李清度、还有那扮安娇娘的润玉公子闲聊谈趣,李清度二人自然喜不自胜,难能如此近与丞相相谈,更是嘴闲不下。
这么一耽搁,步出楼外之时天色已暗,没料到这一出戏、一交谈竟然如此久。
街上行人趋少,马车车夫在外等候了一午,撩起车帘便让人上去,卿怜雪步入其内有些瞌睡。
燕征也是,这出郎情妾意的戏演给他看,倒也不是不知道燕征什么意思,还等着人开口呢,这人就自己气鼓鼓地走了。
卿怜雪淡笑着心想道,有趣倒是有趣,反正明日就要来负荆请罪的。
车外行人的脚步声越发声小,他掀开小窗车帘往外看——这条街人烟稀少,凉风瑟瑟,不是去相府的路!
马车只有前方车帘可以出得去,他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功夫一把拉开车帘,往外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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