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隐在暗处的男人摘下口罩,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离开前还去上了个厕所,他坐在马桶上,看着面前这扇门,什么啊,厕所的门都是金色的,他伸手去摸,眼神专注,这也是金子做的吗?
他屈起指尖,抠了抠,没抠动,倒是自己的肉磨痛了。电话铃声响起,何秋山打来的。
他一接电话,委屈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出来了:“秋山哥哥......”
那边停顿了一瞬,“小鱼,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何秋山戴着粗糙的手套,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站在室外,眉毛深深地皱起。
吕幸鱼抽泣两声,又不敢说自己又去赌了,还输光了钱,憋得心里更委屈了,“没什么。”
他的谎话信口拈来,“只是摔了一跤。”
果然何秋山立马问他:“疼不疼,我回来一趟吧。”说着,他准备脱掉工作服。
吕幸鱼急忙制止他:“不要,没什么,我自己在家里摔的,你别回来......”
“我不疼了。”他说。
强压着的哭腔让何秋山的心紧紧捏在了一团,他放低声音安慰,“宝宝,别哭了,我待会儿回家给你带好吃的。”
“摔了就不要到处乱走了,在家里乖乖等哥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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