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吕幸鱼回话,那边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何秋山,别打电话了,快过来帮忙。”
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去后,何秋山才对他道:“哥去忙了,你乖。”
电话挂断,他眼睛通红,蹲坐在马桶上,沉默半天,又把头埋进膝盖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的钱啊,全都输光了,他抽泣得格外大声,早知道就不来这儿了,什么十周年啊......晦气!真晦气!
都怪徐庆,本来今天都不打算出门的。
他哭得累了,泪水慢慢干涸在脸上,他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下,推开门低头走了出去。蓦的,额头撞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哎哟!”他捂着脑袋,泪眼朦胧地抬头。
只瞧见是个高大的男人,也正在低头看他。吕幸鱼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伸手去推他胸膛,“你走路不看路吗?撞得我疼死了。”
面前的男人胸膛坚硬似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吕幸鱼还以为自己多凶呢,流着眼泪,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晶莹的泪珠挂在上面摇摇欲坠。脸颊被烧得通红,哭腔连连。
“你不道歉吗?”他放大声量,质问眼前的男人。
“抱歉,很疼吗?”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温雅,一听就是有钱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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