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何秋山落地机场,陈卫平和他走在一起,他打了个哈欠,“年纪大了,四十分钟都坐得我腰酸背痛的。”
“也不知道咱过去时,坐的那一天一夜是怎么受得了的。”他摇摇头。
何秋山脚步似乎有些急促,并未回答他的话。他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秋山按下拨号键放在耳边,“小鱼不接我电话。”
信息也没有回。又是一阵忙音,他放下手机,正好这时走出机场了,他拦了辆计程车,临上车时对陈卫平道:“不好意思陈哥,我先走了。”
陈卫平拖着行李箱,十分不理解,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会跑了吗?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差不多都是在等吕幸鱼放筷,他也没顾得上其他人,自己先填饱肚子再说。
曾敬淮没发话,谁也不敢先走。
吕幸鱼摸摸肚皮,他放下筷子,转头说:“好吃,下次能再来吗?”曾敬淮把外套脱了,里面就是件灰色衬衣,他笑得温柔:“当然可以。”
回北区路上,他趴在曾敬淮怀里昏昏欲睡的,也没注意到手机在外套兜里亮了好几次屏幕。
车子拐进小巷,缓缓停在了破旧的小楼下。
何秋山正蹲在屋檐下,手机屏幕上,给吕幸鱼拨出的电话已有五十几个,一个都没通,电量只剩百分之十,晃了眼的车灯从巷口拐了进来,他站起身,眼看着这辆豪车停在楼下,他的眼前。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年轻男人,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男人从他这面下了车,穿着挺廓的西装,后面像是还有人,他弯着腰,正哄着那正在使性子的小孩出来。
嗓音清甜又带着几分睡醒后的哑意:“烦不烦呀,你就不能抱我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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