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的身形猛地僵住,他想往前走,脚底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亲密地将人抱了出来。
吕幸鱼垂着眼皮,脸上有着酡红,正被人安稳地抱在怀里。昏黄的灯光印在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娇气与可爱。
他懒散地撩起眼,瞳孔骤然一缩。他心虚般得快速眨动着眼皮,又慌乱地从曾敬淮身上下来,何秋山的眼中溢满了痛楚与疑惑,他终于快步走上前来。
曾敬淮像是没看见他,还在低声问:“怎么了?”
吕幸鱼没空回答他,他咬着唇瓣,一直看着何秋山。何秋山拉过他的肩膀,声音像是坏掉的风扇般,撕扯出不像样的语调,“他是谁?”
他手上力道有些大,吕幸鱼被拉得一痛,他委屈地皱起眉:“只是、只是朋友......”
何秋山的声音骤然放大,“朋友?”
他抬眉,盯着曾敬淮那张俊美却令人生厌的脸,狠声道:“朋友就可以抱你亲你?”他眼神痛苦地扫过吕幸鱼脖子上的红痕,他终是没忍住,放开了手,一拳朝曾敬淮打了过去。
方信趴在方向盘上,一声惊呼:“卧槽!”
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曾敬淮有那心思,根本没怎么还手,吕幸鱼回过神,跑过去拉人:“别打、别打了!”
他忍着泪意,用力扯开何秋山,“别打了,秋山哥哥。”
“我们、我们回去吧。”
何秋山猛地回头看他,他眼眶很红,眉目间的痛楚了然,他说:“我什么都依着你宠着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吕幸鱼,你到底有心吗?”这句话,轻到不能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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