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掌搭在他的后颈,温柔地揉捏,“再用点力咬,宝宝,咬出血来,让我长记性好不好?”
没一会儿一个带血的牙印就印在他的脖子上,还沾了些口水,吕幸鱼抽泣着看着那个牙印,小小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的皎白齿间上还有一点儿猩红。
曾敬淮握着他的后颈,低头帮他舔了舔。
他们闹了这一通,街边过路的人有不少人频频侧目,见吕幸鱼低下头,曾敬淮便搂着他的肩膀外前面走。
照相馆的老板娘见对面的人走了,她也站起身,把刚刚还在屁股底下垫着的小凳子搬了进去,“诶哟......”
走到十字街口,吕幸鱼从他肩膀里冒出头,脑袋毛茸茸的,“我的手链呢?你看见了吗?”
曾敬淮垂眸看着他,问道:“什么手链?”
“就是那条,和你送我这条一模一样的,上次你给我戴的时候明明看见的!”他把搭在肩上的手臂撇下,语气有些着急地问他,嗓子哭得很哑。
曾敬淮的手臂僵硬地落下,肩膀的一侧全是他留下的水印,棕色的瞳孔在阴天格外沉郁,“我记不清了。”
他盯着吕幸鱼潮红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我记不清了。”
为什么还会问起那条廉价,劣质到了极点的手链?他早就扔了,在五十六层,连同他卑劣肮脏的姿态,一起从窗边扔了下去。
“记不清了?”吕幸鱼失望地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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