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皱起眉,他不解地抬起他的下颌,眼神流连在他泛红的眼眶间,“不喜欢我送你的这条吗?”
“不是......”
他强硬地打断吕幸鱼的话,“我给你买新的,手链,项链,戒指,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吕幸鱼呆滞地看着他。
“过两天我带你去拍卖会,你喜欢什么,都是你的。”
真的吗?吕幸鱼的眼珠茫然地转了一圈,他想着,拍卖会...那肯定比何秋山买的更贵更漂亮,他抬手握着曾敬淮的手腕,求证似的问道:“真的吗?那我要很贵很贵很贵的。”
曾敬淮的嘴角扯出一个笑,他吻了吻他润湿的鬓角,嗓音低哑:“好。”
吕幸鱼也露出一个稚气的笑,空荡荡的左手腕晃在洗的泛了白的衣袖内,脸上半干的泪痕扯得皮肉有些刺痛。
黑沉沉的乌云缓慢地从天边压了过来,吕幸鱼搬着板凳坐在安着防盗网的窗边,他手肘撑在窗台,手里捏起那条手链,悬在眼前。
他慢悠悠地来回晃着,外面天空骤然劈下的雷光闪在手链上,他吓得一抖,手链掉在了地上,他如梦初醒般朝外看去,外面已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急促的雨滴打在铁质的雨棚上,发出嘈杂的声音,他把手链放在兜里,坐回到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给何秋山打电话。
忙音响了一分钟都没人接,他皱起眉,准备重拨时,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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