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童冲有些要发飚的样,聂锋冷笑一声,说:“你胆不小,连我们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跟我们摊牌?”
“哼哼,”童冲得意带有几分狠劲,“白枭怀疑我我早知道,这次交易就你们两个来,而且又不带武器,我看他就是想借我的手杀了你们……”
“这里四处都有水警巡逻,杀了我们估计你也没好果吃。”聂锋说。
“哈哈……”童冲目露凶光,叫到,“娃娃就是娃娃,带他们出去看看,这是哪里?”此话一出,童冲背后站着的手下齐齐掏出手枪对准二人。
市立第一医院,某单人病房内。
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个戴金边眼镜,五十来岁的年人。
“老板……”躺在病床上的赤龙看到白枭前来探望,就想起身迎接。
“哎,别动,别动,躺着,”白枭看见浑身包着纱布的赤龙,连忙出声制止,“不要客气,我就是来看看你伤得怎样了。”
和往常一样,赤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眼神里已经透出他沮丧的心情。白枭见状,安慰道:“不要在意,起码这次你替我试出聂锋的本事了,也算大功一件。”
“对不起,老板,”赤龙说,“是我轻敌了,我没想到他有那么厉害。”
白枭说:“以你看,聂锋的本事,比起你来如何?”
赤龙说:“老板又是怎么认为的?”
对于跟随自己多年的赤龙,白枭很清楚他的性格,如今聂锋一点损伤都没有,而赤龙却躺在医院动弹不得,从这一点上看,赤龙是败者,一个败者,是不好去评论打败自己的人的。
为了消除赤龙的顾忌,白枭说:“今天只论客观事实,不论输赢,我想听实话。”
赤龙想了一会,说:“虽然他的下场比我好,但我只能说,他的本领和我是平分秋色,不分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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