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对他的话大感兴趣,急忙问:“怎么说?”
“首先一点,聂锋跟我一样,是个超能力者,”赤龙说,“他掌握的超能力种类和我不同,那天我和他比试,虽然他的功力梢逊于我,但在武术造诣上确实胜我一筹。”
“他懂用什么样的超能力?”白枭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因为他知道,现代社会里,武艺再好也敌不过一把枪。当然,忠于他的得力手下赤龙除外。
“他跟我一样,可以将超能力运用与打斗,”赤龙说,“而且他受伤后能快速治愈,就这一点跟我不同。”
白枭有些失望,他说:“就没别的了?”
“我不是太清楚,”赤龙说,“不过功力能达到与我抗衡的程度,应该不止那么点本事,可能当时的情况他用不上,或者……”
“怎样?”白枭满是期待。
“或者是他故意隐瞒。”
虽然是猜测,但赤龙的语气很肯定,白枭心里有了底。他说:“这次交易本来是你去的,现在让他去了。”
“他和谁去?”赤龙问,他知道毒品交易不可能一个人去。
“余情。”白枭说。
“就他们两人?”赤龙有点不相信,“对方可是童冲,这个人不可*啊。”
“对,”白枭说,“如果聂锋真有本事的话,就足以应付那点场面。”
赤龙说:“如果出意外的话老板不是损失大了?货没了,人也没了。那个聂锋还是有点本事的,余情也跟你好些年了,算是个人才。”
“哼,”白枭眼神散发出一种连赤龙都感到畏惧的光,说,“聂锋贪念很重,如果他的本事不值那个价,就趁早让他去见阎王,省得他日后变成一条咬主人的狗。余情就算是我送给他的陪葬品,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必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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