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天天冷下去,洗澡都有些挺不住了,明天开始得烧水洗……煤气也快用完了。
张灿想到那个本就破得没法用了的电视机,有点担心张建把他买的煤气再扛出去卖了。
他站在淅沥沥的水里,悠长地叹了口气,累得连埋怨的心情都没有了。
每个人的十八岁都不一样,有在深秋里洗冷水澡的,也有人在大别墅办生日派对的。
张灿得知自己是学校唯一一位特邀嘉宾,本来是拒绝的。
徐昭然问他:“你不想亲眼看见我长到十八岁吗?”
“……我不去你也不会嘎在十七岁啊。”张灿说。
徐昭然不说话了,拿那双一生气起来就会冷冰冰的黑眼珠子看他。
张灿想着自己的饭碗,点点头,拎着礼物,上了到校门口接徐昭然的豪车。
“现在可以给我了。”徐昭然伸出手。
张灿无语地递了过去。
徐昭然打开购物袋,里面是一个小锦盒。
“这尺寸,”徐昭然玩笑着说,“你该不会跟我求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