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恶心我,我告诉你我真的……”张灿瞬间应激,但涉及别人的隐私,说一半刹住了。
“什么?”徐昭然看着他。
“没!”张灿摇摇头,往车门上一靠。
豪车就是舒服,从空调到沙发,再到车门,每一处都很舒服,不管怎么歪都很舒服。
锦盒里是一条红绳,串着一条纯银的小青蛇,是徐昭然的生肖,当然也是张灿的。
徐昭然眼睛一亮,“你还记得?”
“嗯。”张灿点头。
徐昭然以前有一条红绳,串的是一条腾飞的黑玉蟒,连鳞片都雕得栩栩如生。
但是打球的时候让人抓了一下,黑玉蟒没事,戴了好几年的红绳断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徐昭然没有重新串,也没再戴过红绳。
张灿买不起玉的,找了个银的凑合。
“给我戴上。”徐昭然傲慢无礼地伸过手。
“大小姐,”张灿笑了一声,把红绳接了过来,“你是不是不小心长了根鸡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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