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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爱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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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3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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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人留下的东西,拱形廊柱还在,白色外墙被赤道雨水冲出了灰绿色的霉迹。

        二楼阳台的铁栏杆锈迹斑驳,三角梅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钻进去又从别处钻出来,把整座房子缠得像个被五花大绑的囚犯。

        老板娘叫,六十多岁的峇里老妇,裹一条孔雀蓝蜡染纱笼,腰间的赘肉从纱笼上沿溢出来,锁骨以下晒成咖啡色,锁骨以上是另一种更深的咖啡色。

        她在院子里弯腰扫落叶,笤帚是椰骨扎的,扫在红砖地面上发出粗糙的沙沙声。

        她直起腰的时候看见了郭阿水。

        这个男人太高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高,又高又壮,一只秃鹫落进鸡窝。

        他从院门走进来时得侧身,帆布行李袋提在右手,皮肤是那种被日头和海水反复浸过的深麦色,在峇里正午烈日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胸口。

        脚上一双夹脚拖,大脚趾外侧磨出了硬茧。

        &双手合十,对他笑了笑。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一种说不清的味道,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父亲带她去海神庙祭拜时,供台上那些被海水溅湿的线香,咸的,湿的,凉的,只觉得闻了之后鼻尖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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