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从桥面上骑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河面,又收回目光。手表指针快指向十点了。十一点前能到家吗?周平平估算了下距离,蹬车的速度快了一些。
风灌进袖口,凉飕飕地贴着皮肤,他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紧了一点,拐进前面那条路。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周平平看到来电显示,“啧”了一声。
周延赫又给他打过来了。
周平平想装没看到,但是又怕周延赫找他算账。
“还没睡?”
“就要睡了。”
周平平喉咙突然痒了一下,没忍住,偏头咳了两声。
“感冒了?”那头问。
“没有。喝水呛住了。”
对方问什么,周平平就答什么。
“想我了吗?”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滑过去。两边的安静像水一样漫上来,压着他的胸口。他攥紧了车把,手指在橡胶把套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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