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
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沈惊澜的头往后仰了,后脑勺陷进沙发靠背,喉结往上滚了滚,嘴里漏出一道压得极低的喘息。
沈令珩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睫毛全湿了,嘴唇红了一圈,沈惊澜抬起他的脸,拿拇指擦掉他嘴角溢出来的白浊,然后低头看了看他那根在裤子里顶得老高的东西,上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自己弄。」
沈令珩没动,他跪在那里,就这么硬着。
沈惊澜把睡袍拢了拢,拿手指绕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转了一圈,然后说今晚留下来,那是沈令珩唯一一次在他的床上过夜。
那晚沈惊澜睡得很沉,背对着他,沈令珩一整夜没有合眼,在黑暗中目光炯炯地盯着沈惊澜的脸。
在那之后足足近两年,沈惊澜都没有再找过别人,他把沈令珩叫进卧室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个风流一世的人,忽然收了心,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他的肩骨往外撑了两寸,颧骨硬了,喉结突出来了。
他比沈惊澜高了,沈惊澜再看他的时候,目光从这张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把还在鞘里的刀。
沈惊澜有了别人,他被从床上打发走了,他唯一的工作变成了处理沈惊澜的情人关系,订酒店、送礼物、替他甩人,他跪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人,把他当成一把用旧了的刀,插回鞘里挂在墙上,偶尔路过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水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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