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回：这一次，门里没有回音，因为你在我怀里(完) (2 / 3)
「作业呢？」他问。
&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把陆辰安整个人拉进怀里。力道极大，大到两个人的胸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那盒手稿从怀里滑出去，散了一地，十六张图纸和两封信在峡湾的晚风里轻轻翻动。
「你头发长了。」陆辰安的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闷闷的，但语气还是那种冷静得气人的平静。
「六个月。」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松手，反而箍得更紧，「你在里面待了一百五十年。」
「嗯。」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别的——」陆辰安顿了一下，「你的心跳从一百六十二掉到七十二，掉的幅度太大，回去记得做个心电图。」
&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震得陆辰安的脸颊微微发麻。不是冷淡的、嘲讽的笑，也不是冰面裂开的那种笑。是冰完全化了，底下所有压了十五年的水都见到了光。
「你这个人，」松开他，退後半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还未散尽的水光，但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调，「在门里待了一百五十年，出来第一句话是催我交作业。」
「第二句。」陆辰安纠正他。
「什麽？」
「第一句是你头发长了。第二句才是心电图。」
&看着他，然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过陆辰安的左脸颊。这一次不是擦灰——陆辰安脸上没有灰，门里什麽都没有。他只是想做这个动作。从六个月前就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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