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起了疑心,查到哪里都是他的事。」
阿娇蹙眉,楚服却已转过身去,神色从容。
她离开外殿,独自进了另一个隐密的内室。
她立於案前,香炉中的最後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又在半空散去。
案上,正是昨日那张没着火,却平白多了一道焦痕的黄符。
楚服垂眸看了一眼,指尖轻轻一收,符纸无火自卷,边角微微蜷曲。
她的神色始终平静,这一次,她不是求心,是求他的一念。
求他在看见别人的孩子时也想起阿娇;想起那个曾经约定金屋的女人跟他之间缺一个孩子。
楚服将符纸收起,转身熄了灯。
———
宣室殿内,灯芯又结了一朵花。
刘彻这次没有用银剪去剪,他只是看着那点火光在黑暗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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